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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听此言,张明明先是稍显错愕,像是没料到对方会问出这般幼稚问题,随即嘴角一扯,浮起充满鄙夷与讽刺的轻笑:“天道惩处?让我算算看啊……”

他边说边慢条斯理地屈起手指,如同在盘点微不足道的琐物,神态轻松自在,与他话语中包裹的恐怖事实形成尖锐反差:

“这片地界的四位天道使者,头一个被我斩灭,魂飞魄散;第二个被我一拳轰得渣都不剩;第三个嘛,还算知趣,如今已是我麾下仆役。至于最后那位……呵,自从东海那场大战后,便再未现身,早不知龟缩到哪个破烂角落了!”

“至于你们嘴里那位至高无上、主宰一切的天道?”张明明话锋一转,眼中尽是戏弄,仿佛在议论一个无关紧要的旧识,“我在羲和大陆待了这许久,从底层世界一路战至上层,它可一次都没冒过头。这番解释,二位可还听得明白?”

听到这等狂妄到极致的言辞,苏慕白与云沧海对视一眼,惊愕得一时失语。

他们存活数万载,还是头一回撞见如此肆无忌惮、逆天而行的人物。

两人皆是历经万载的老怪物,自那场封神之战后,目睹过无数英才崛起又陨落,也曾亲手埋葬不少妄想颠覆规则的天骄。

但像张明明这般胆大包天之辈,恐怕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!

连一方天地的天道使者都敢随手斩杀,这般气魄,往后有没有继者他们不知,但往前定然是无人能及!需知,天道使者便等同天道意志,灭杀他们,无异于当众狠抽天道的耳光。

“你的修为确实骇人!”云沧海沉默了整整三次呼吸,目光掠过张明明,最终选择了让步,开门见山道,“此番变故,双方皆有折损,不如彼此各让一步,议定一个两全之策,你看可否?”

他说得极为恳切,甚至没瞥身侧的苏慕白一眼。他心知肚明,张明明所展现的实力与根脚,已超出他能应对的范畴,继续纠缠,于他毫无益处。

对云沧海来说,不过是损失了一个名叫华云峰的首席弟子而已,在他悠长岁月中,这仅是微末小事,远不值得为此与这样一位可怕怪物以命相搏。识时务者为俊杰,眼下能退则退。

可一旁的苏慕白却满脸不悦地冷哼道:“议定办法我无异议!但我仙界仙门伤亡如此之多,我最宠爱的小儿子更是丧命于此,你们下界必须有所交代,给出相应赔偿!我儿乃苏家千载以来最为杰出的奇才,他的陨落,必须获得足够弥补方能安息!”

听苏慕白这般说法,张明明脸上泛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嘲弄笑容,将其那点心思看得通透彻底。

这家伙,无非是想借儿子之死作由头,来敲诈自己一番,逼自己吐出些好处,比如让出羲和大陆部分权柄,或是上贡几件先天灵物,如此他返回仙界也好对族人交待,算是给自己找个台阶。

但张明明何等人物?他乃是昔年的玄宸天王,曾威压一个时代的巨擘,岂会是忍气吞声、任人拿捏之辈?他的威严,不容丝毫冒犯。

下一瞬,张明明眼神霎时冰冷如刃,周身气息随之剧变,一股傲视苍生的威势弥漫开来,语调更是寒似万古坚冰:

“所有来犯的仙门之徒,皆由我亲手诛灭!他们个个咎由自取,我曾给过他们悔悟之机,是他们自己选择了绝路!至于你儿子?哼,不过是个依仗家世横行无忌的庸才,死了便死了,有何值得惋惜?”

“故而,赔偿?”张明明声调骤然凌厉,带着无可置疑的裁决意味,如同最终审判,“绝无可能!有能耐,你们便来取我性命!若能办到,这羲和大陆任你们宰割又如何!若办不到,就立刻滚回你们仙界去,从今往后,不得再踏入羲和大陆一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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