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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民进屋坐下,开门见山:“易大爷,院里最近事儿真不少。傻柱有孩子闹得妇联都来了,阎家几个孩子又闹逼宫,够头疼的。”

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就没消停过。傻柱平时看着老实,谁想到来这么一出。妇联插手也好,总得有个了结。老阎家那几个小子……唉,老阎自己也焦头烂额。”

周卫民点点头:“咱不能光看着。院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,闹太僵不好。要不组织个大会,把大伙儿凑一块,摊开说说,看能不能商量个办法?”

易中海眼睛一亮:“你这主意行。我这就通知,晚上就在院里开。”

晚上,人陆续到齐。气氛有些紧。易中海清清嗓子:“今儿叫大家来,就为最近的事。傻柱那事有妇联处理,咱们等着就行。重点说说阎家。”

阎家几个孩子一听,都坐直了。老大阎解成站起来:“一大爷,我们就要个说法。我爸太抠,钱全攥手里,我们用一分都难。”

老二阎解放跟着说:“就是!我结婚时他也没帮多少,现在日子紧巴巴的。”

阎埠贵脸一沉:“不孝子!我把你们拉扯大、供上学,倒落一身不是?我抠不也是为了这个家?不攒点行吗?”

周卫民见双方上火,起身劝道:“都别急,听我说两句。阎大爷,您付出大家都明白,是为家里好。可孩子也有难处,如今结婚过日子哪样不要钱?您适当搭把手,他们也好过点。”

阎埠贵沉默片刻,语气软了点:“……我也怕他们乱花。”

周卫民接话:“您跟孩子商量个章程,比如每月给些生活费,遇上大事帮一把。钱您还管着,他们也念您的好。”

阎埠贵想了想,点点头:“……行,我琢磨琢磨。”

这时秦淮如站了起来:“周师傅,话说得轻巧,钱哪有那么容易。我家棒梗要结婚,正愁呢。”

周卫民看向她:“秦姐,困难是困难,但办法总能想。咱一起琢磨琢磨,看有没有啥门路。”

秦京茹撇撇嘴:“说得轻巧,钱要那么好赚,我们早不愁了。”

周卫民笑笑:“机会其实有,就看愿不愿试。现在国家允许个体经营,有手艺的能做点小买卖。我懂点国术,也能教教大家,强身健体,将来也许用得上。”

众人听了,都低头琢磨。易中海开口道:“卫民说得在理。咱不能总守着老黄历,得跟上趟。大家都回去想想,看有啥适合的门路。”

易中海直说:“卫民,这调料神了!要能推出去,准赚。”

阎埠贵也眼热:“可不!卫民,这机会难得,得赶紧干。”

周卫民点头:“我也这么想。但要成事,还得解决场地、设备、销路这些。”

几人围一块商量。易中海说:“场地我想法,我院里有点空地,能暂用。设备去旧货市场淘淘,便宜。”

阎埠贵接着说:“销路要紧。先在大院和附近街坊里推,都说好再往外扩。”

周卫民觉得可行:“成,就这么办。我搞配方和生产,易大爷找场地设备,阎大爷跑销路。”

阎埠贵拿着调料去一家小饭馆:“老板,尝尝我们这新调料,保准菜更香。”

刘岚不服:“客户写你名了?谁有本事谁谈。我正常推销,咋叫抢?”

周卫民上前拉开:“都少说两句。咱一个大院的,为这点事吵寒碜。做这生意是为大伙都好,不是自个斗。”

秦淮如委屈:“周师傅,我也不想吵。可她压价抢客,我这以后咋卖?”

刘岚撇嘴:“我压价也多卖点,哪儿错了?客户乐意买便宜的,怪我?”

周卫民想想说:“刘岚,压价短期是多卖,长远看坏招牌。咱调料品质硬,不能因小失大。再说,咱是一个队伍,得互相帮衬,不是拆台。”

刘岚低头:“周师傅,我错了。我不该压价抢客。”

周卫民又对秦淮如说:“秦姐,你也消气。刘岚认错了,以后还得齐心。咱定个规矩,划好片,统一价,别再出这事。”

秦淮如点头:“成,听您的。大伙齐心,生意才能好。”

会上他说:“生意有起色,是大家功劳。但要长久,得立规矩。销售统一定价、划片,不压价不抢客。生产抓品质,按工艺来。大伙有意见尽管提。”

都点头说好。易中海说:“卫民说得对,有规矩才成方圆。”

阎埠贵也说:“都按规矩来,不为个人损大伙。”

周卫民心一沉,赶回院里。几个穿西装的站那儿,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,见他就说:“你是周卫民?我们是XX调味品公司的。你们生产的调料和我们专利产品很像,侵权了。马上停售,赔偿损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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